奶娘默默承受着的,究竟是什么?头顶这最浓的漆夜,夏沫央给自己戴上了一张画有半月的假面,这是她那日在长安夜市买的。

        她手里的剑,是阿珩的。

        其实早就厌倦了躲在阿珩的羽翼下,什么事情都让阿珩担着。

        她学武艺比学蜉蝣之羽这舞蹈还快。摩拳擦掌,夏沫央早就蠢蠢欲动。

        张夫人是她在这里的亲人,所以她不想说,夏沫央倒也没有硬逼她。她不是一时逞能便鲁莽了。

        而是奶娘要守住的秘密,还是她自己亲力亲为地好。若是让阿珩知晓了,奶妈或许会为难吧!

        从张夫人把嫁妆给了她,小夏就隐隐有一种感觉。陪着她出生入死的张夫人,是在和她交代身后之事。

        “张夫人,马车到了。”

        虽说秦国和南梁的边境是开得早,可是,也不该这么早吧!

        敲门的还是那姓雷的小厮,他倒是和张夫人走得很近。

        “我知道了。”奶娘留了封信在书桌上。这是留给淑歌的?字迹娟秀,被压在了奶娘经常用的针线包下。

        若真是回家乡,那她夏沫央就亲自给她送行。若不是,她可不能让自己的奶娘走得不明不白!

        “驾!”夏沫央还偷了阿珩的马,不是赤炎,不过是赤炎下的崽子,很是有那灵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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