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着椅背一靠,下意识的又敲起了二郎腿。
旁边有个人招了招手,把服务生招了进来,对着他报了一通菜名,然后不耐烦的又挥了挥手。
“们都在勒里吃吗?”服务生用着一口奇怪的口音说道,如果沈伊在,一下就能听出他说话的口音和当初宰他们的黑牙司机一样。
一边一个寸头男生啪的一下放下了杯子,又抬起来将杯里的酒水泼在服务生身上,杯子也摔在了他的脚边,骂骂咧咧道:“和老子耍这一套,这桌上坐着的人哪个都能让跪下来叫爹,和我们耍这一套,活的不耐烦了吧!”
服务生唯唯诺诺的站在那,一句话都不敢说。
寸头还是不解气,站起来一脚提到他的肚子上,把服务生踢了个踉跄,然后揪住他的头发把他整张脸贴在了墙上:“是谁让来的!”
“…说什么…我不知道。”服务生唯唯诺诺的小声辩解。
“听着我们不是本地口音就想来骗我们,胆子挺大呀,不去打听打听就过来,以为我们是外地人还想整这一套呢,怎么,想把我们卖到哪儿去呀?!!”寸头眼神里露出了了凶光,这种人穿插到各个行业,试探外地人并且把他们拐去做生意或者打工,通常被他们盯上的人都被称作“鸽子”,这种人胆子都大,什么人都敢惹。
“……误会了”。服务生还在嘴硬,寸头揪起他的头发往墙上使劲磕了几下,雪白的上面上霎时间多了一道红印,服务生把求饶的目光看向桌子上的其他人,但是剩下的人无动于衷,眼里根本没有他的存在。
只有红发少年有些不忍心,对着上官岚挤眉弄眼小声说:“我看他也忒惨了,再说他什么事也没干,让大金放过他吧。”
上官岚不动声色的扬起了嘴角,没有说话,抬手拦下少年正准备喝下的酒水,夺起他的杯就摔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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