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丞回头，仔细看着他眼睛看了一下，噗的一下笑道：“早起难为了，居然还哭了。”
“哭个屁！”蒋进说的着急，一用力眼泪顺着脸就滑了过去，他狠狠的用左手一把抹去，才道：“打哈气打的，我一早起就控制不住打哈气。”
苏丞微笑，没有去接他的话。
晚睡早起已经成了他的习惯，每天为了避免矛盾都很晚回家，回了家还不敢开灯，偷偷打的小电灯写作业，写完作业已经就要下半夜了，几乎每天都睡不了几个小时就要又该起床了。
昨天可能是他睡的最早的一个晚上。
两个人麻木的走着走着，突然两声哎呦一起响起来，苏丞扭头，看到蒋进和一个老大爷撞到了一起，老大爷摔倒在地上，蒋进站在原来的地方不知所措。
“大爷，大爷没事吧。”反应过来的蒋进连忙弯腰把老大爷扶了起来。
苏丞眼睛微眯的盯着老大爷，他佝偻着一个背，整个人浑浑噩噩的就像神志不清一般，嘴里嘟嘟囔囔的不知道在念叨着什么。
看着老大爷，苏丞心里突然升起一种不妙的感觉，但不知道这种感觉从何而来。
“大爷，大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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