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他只是轻轻碰了一下脸，很快就恢复了身形，声音中带着蛊惑人心的说道：“杀过人吧，我猜，第一次肯定不害怕。”
沈伊心中咯噔了一下，因为这个，萧恒确实是说对了。
后来忙的并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可是现在想起来绝对不对劲。
可能是眼神中有迟疑被他捕捉到了，摘下一次性手套扔到地上，依然保持着他的绅士和风度翩翩，即使现在很狼狈。
“不杀，我就用不到这个了。”他有些可惜的嘟囔道：“什么时候我才会做好我最满意的作品。”
看着他对着镜子整理衣服，摸猫，就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
沈伊突然开口：“这辈子都完成不了了。”
“不可能！”萧恒手上的动作一顿，怒视的看向她，一字一句的说道：“我的艺术，至高无上的艺术，总有一天会完成，到那个时候才是艺术的盛宴，那才是真正的艺术。”
可能有些头疼，他揉了揉太阳穴。
沈伊忽然大笑，单手做了一个望远镜的手势，放在眼睛上说道：“让我看看，连自己的内心都控制不了，还妄想控制我的内心。”
她把手放下，做了一个悲哀的表情，眼神中流露出怜悯的摇头感叹，最后看着他的脸说道：“即便是同类，输的也一定是，狂妄也好，自信也罢，不信可以试试。”
“什么意思？”萧恒眯起了眼睛，像是野兽进攻的架势问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