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面对萧恒的时候还非常害怕,恨不得扔了药就走,多说一句话似乎就能被他杀害。
时间一长,他也就放肆起来,面无表情的把药给他,或者是连面都不露,说话也变得不中听起来。
比如现在。
他无视了萧恒的话,进了屋子里,连鞋都没换,还踢翻了小猫的猫粮。
这一定是故意的,猫粮放的位置又不妨碍,几乎杜绝了被踢倒的可能。
萧恒无动于衷的给他倒了一杯水,自己倒了一杯,放在桌子上。
男人并没有动,翻来牛皮袋子掏出一个针管,冷声道:“这是药,这么久了还不动手,我们很生气。”
萧恒接过了药放在身后的柜子上,一脸无奈的说:“昨天我都快要得手了,没有什么多余的奖励吗?”
他的眼睛盯着牛皮袋子。
西装男人把袋子往身后靠了靠,不悦的皱起眉毛:“少和我油嘴滑舌,如果再不得手,就会断一个星期的药。”
萧恒穿了一件很普通的居家服,但就是这样,却也显得十分端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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