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战的尸体就在不远处,方志拎着枪,一步一步地走到大长老的近前。
大长老瑟瑟发抖的跪在地上,头几乎都埋在到了地面上,死亡地阴影,从而令他如此恐惧。
王蔺跪伏在地上,把脑袋埋在地面上,仿佛在自欺自骗以为方志就会看不到他。
耳边环绕的脚步声突然停顿了下来,四周地时间,空气,都在此地有些凝固。
大长老的心弦狠狠地一颤动着,王蔺听到了呼吸地粗声,就在他的身前。
王蔺心头滋生出恐惧,当他鼓起勇气,把脑袋抬高一点,余光看到就在面前的脚靴之后,他面色陡然苍白。
待王蔺抬头,望见掌握着他生死的少年面孔以及那悬在余光另一侧的青铜古枪之后,王蔺突然涌动着身体,像是恶心的蛐蛐似的,伸手痛哭流涕地抱着方志地大腿,痛哭流涕地道:“方志,饶了我,饶了我!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吕战吩咐的,我不过是他身边的一条狗罢了。”
“先前对你所做的一切,部都是他吩咐我的,求求你,宽恕我,我只是一条狗而已,求你,饶了我!”
“王蔺,可还记得我在丹阁对你说的话?”
方志居高临下低着头,望着脚下像是一只烂狗的大长老,他嘴角扬起了一抹讥笑。
曾几何时,眼前的人还是意气风发,万人之上的宗门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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