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那庙祝看宁采臣到来,冷哼了一声,似乎颇为不屑,冷然不惧的看着宁采臣。
宁采臣环视了一下整个广场,整个广场瞬间静寂了下来,甚至那些哭泣的乡民也停止了哭泣,可怜巴巴的看向了宁采臣。
“大人不在县衙饮茶读书,来我神庙作甚,难道想给水伯尊神上柱香么?”那庙祝不阴不阳道。
宁采臣来东海县不到两年时间,但为官极为清廉,办案也极为公正,不畏强权,而且颇为干练,倒是深得民心,这庙祝面对宁采臣倒是不敢太过造次。
“我来此作什么,你难道不知道么。你们兴建庙宇,拜神许愿,先前我尊重你们当地的风俗,并不插手。
但你们残害百姓,我身为一县父母官,却不能不管。现在,我命你速速将这些婴童放了,让他们的父母领走,带头操办此事的首恶、元凶随我去县衙认罪伏法。”宁采臣朗声道,声音洪亮,丝毫不畏惧。
此时,王琳也是暗暗点头,看来当年自己认为宁采臣懦弱,是有点偏差和谬误。他不是懦弱,当年无赖村民欺辱他,他是不屑与小人纠缠;而如今职责所在,在这种场面下倒是巍然不惧,很是硬气,可见其品性脾气就是如此。
“哈哈。他们是水伯尊神的信徒,都是自愿将婴童献上来的。这些人依靠着尊神的庇护,才能安居乐业,给尊神献上一两个子嗣,可保世代安居,如此划算的买卖,他们自然是愿意的。大人若不信,你可以问问这些人,他们是否是自愿的。”那庙祝毫不惧怕道。
“你、你、你。将他们三人带过来问话。”宁采臣扭头看向这些哭诉的村民,那些村民顿时低下头,躲避着宁采臣的目光,宁采臣用手指了指三个人,吩咐衙役将三个带过来。
“尔等是被胁迫或者是自愿将自己的孩子送到这里,如实禀报上来。”宁采臣威严的看着三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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