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上说的是,当时属下也把主人给他传的话一字不差的传达了,只是他未领悟主上的良苦用心。”那使者道。
“但,即便他有错,他们敢杀我龙族子嗣,也实属大胆。”天江水神冷声道。
“属下这就带水兵去问罪。”那使者赶紧道。
“此事不急,是我那不成器的弟弟有错在先,我们若立即兴师问罪,倒显得我天江水神气度不够,恐惹人族修士讨伐。
此仇暂且搁置,通河没有河伯,必然生乱,到时候我们再兴兵一举收服他们,将通河控制起来,至于他的仇到时候一举报了。”天江大神沉思道。
“主上英明,如此一来,我们控制了通河、天江。大夏国就是我们囊中之物了。”那名属下道。
“万不可大意狂傲,仅仅这方圆万里之地就水深着呢,玉山青丘狐族、昆仑剑门、什沙海等地,都不易对付。那孽障狂妄无知,我们可不能步入他的后尘。
所以行事必须要有礼有节,切莫自寻死路。”天江大神道。很显然,他对通河河伯的死并不放在心上。
“属下明白了!”那名属下道。
“目前你只需派人盯紧通河,一旦有机可乘我们立即下手。另外,还有一件紧要的事情需要你去调查,我那不肖子去了平康县多日没有回他的神域,不知道是否又去鬼混了,你去寻找他。”天江大神道。
很显然,敖洛的死他不放在心上,但他的孩子他还是很在意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