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老爷,您太客气了,太客气了。”
“文大夫,你们是我钱府的贵客,也是我钱府的贵人。”钱大富高兴的把两个人让到屋子里。
四个人风宾主落座后,钱大富给文言昌和文墨阳到了一杯水,然后叹了一口气说道,“二位想必在外边也看到了,我们钱府这次受小人的陷害,遭了难了。”
“钱老爷,您要是信的过我文言昌,能说说怎么回事吗。”
“唉,这事说起来都是我们大意了。”钱大富叹了一口气。
“我儿子的连襟是个大夫,他自己弄了一个美容膏的秘方,跟我们说这个秘方如何如何的好,让我们开厂生产这个美容膏。赚了钱大家一起分。”
“我们但是心也是软了,觉得他是一个山门女婿,在丈人家没有一点的话语权,因为没有钱,经常受到岳父岳母的刁难,有时候他媳妇还指责他没有办事。”
“我当时心一软,就决定帮帮他,等赚了钱,他的腰杆不也硬了吗,就投资了一个工厂,然后生产这个美容膏,结果怎么样,这个美容膏的秘方有很多的问题。”
“很多人用了,脸上不知道为什么起了一层的疙瘩,不仅如此还痒。因此很多人的脸都烂了。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我派继祖去找他连襟,结果你猜怎么样,那小子就不是人。”
“他根本就不承认给了我们什么秘方,还说如果让他救人可以,要我们钱家的一半家产,你说这小子是不是一开始就没有安什么好心。一开始就是奔着我们钱府的钱来的。”
听到钱大富的话,文墨阳的拳头重重的敲在桌子上,“这世上怎么还有这么无耻的大夫,简直给我们这些当大夫的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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