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间,曲蝶衣又想到了歩灼华那个像“狼”一般的男人。
片刻之后。
曲蝶衣甩了甩脑袋,不行,她一定要将这一段忘掉,现在,她是一个全新的曲蝶衣了,再也不是那个可怜的只有苟且才可以活下去的曲蝶衣了。
可是,要怎么样才能让母亲好一点呐?
曲蝶衣托着脑袋瓜,不停的思考。
母亲是寡妇,还是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寡妇,就连她那些小姐妹的门都不去,除了照顾自己一日三餐,便是想爹爹。
唔!这可不行!
首先,她应该转移母亲的注意力。
听说,岳麓山这段时间果子熟了不少,她明天可以拉着母亲一起上山,摘果子,或者是,她们也可以进城,去逛逛街之类的。
毕竟爹爹离开了,她们娘俩还是要找到一门生意的,要不然,该怎么活下去,她可不想再去朝大伯娘借银子了……
渐渐地,曲蝶衣睡着了,梦里的她坐在自己的小床上,手里捧着银子,笑的像个二傻子。
“喔—喔—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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