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温止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疼惜的瞪了她一眼,然后伸手把曲蝶衣从小凳子上抱下来。

        用一旁还没有清洗过葡萄的水,替她洗了洗小手。

        白白嫩嫩的手掌中心,有一道深红色夹杂着淡绿色的剌痕,而且因着她弄了好多的葡萄,此时伤口看起来都有些发炎了,十分的恐怖。

        温止陌蹙着眉头,抿着唇,盯着曲蝶衣的手掌,不言不语。

        片刻以后,曲蝶衣率先沉不住气,用另一只小爪子,悄悄地挠了挠温止陌的腰。

        但是,温止陌仿若没有感觉一般,还是维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不,其实更准确的说是,他动了,只不过动的是周身的气息,周身的戾气开始慢慢地在飙升。

        曲蝶衣暗叫不好。

        很明显的看出了某人是真的生气了。

        无助的眨巴眨巴大眼睛,曲蝶衣开始第一次使用她那价值连城的小脑袋瓜。

        绞尽脑汁的想了一会儿,曲蝶衣试探的说道“陌哥哥,要不然等葡萄酒酿好了,我给你留一坛子?!”

        然而,她话音刚落,曲蝶衣瞬间便觉察到温止陌似乎比刚才更生气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