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只有巴豆。”良久以后,暗六认真的研究了鱼汤和从莺歌手里拿出来的药包,憋着笑,说道。

        现在估计所有人都知道了,主子不让小王妃吃肉,小王妃一怒之下派丫鬟来给他下巴豆的事儿了。

        也幸好,今天鱼汤凉的快,主子闻不了那腥味,没喝,要不然,可真的就

        不过,莫名的暗六还有点想看见那一幕。

        “谁叫你来的?!”温止陌玩着腰间的玉佩,瞟了一眼暗六手里的东西,懒洋洋的开口。

        “是姑,不,是我自己。”莺歌垂着眼帘。

        “哦?!”淡淡的反问让莺歌心下一凉,可一想到姑娘那张懵懂的小脸,又不忍心让她受罚,于是心一横,应了下来。

        “是,就是我自己的主意,请主子责罚。”说着,头触地。

        “你自己的主意?何缘故?细作吗?”

        “不,不是,我,我就是心疼,心疼姑娘。”

        “您没有让姑娘吃肉,我,我就想着……”话说到这里,莺歌突然不知道该如何编下去,难道真要说,你不让姑娘吃,那您吃了也得拉出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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