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从何来?”

        江泽霖靠向身后的石壁,“我和怪医的关系,想必你这些天也听不少人提起了,我不知道他当时为什么要抛弃母亲和我,但母亲却一直要我不要恨他,我也在努力不恨他,直到母亲重病,我曾想过找他救我母亲,但他那个时间却游离在外,根本无从找起,而我母亲又需要人照顾。”

        说着,江泽霖的声音变得沉重了起来,“我四处为我母亲求医的时候,遇到一个老前辈,他的医术非常好,但他却不轻易为旁人医治,我便一直跟着他,后来就碰到了臧宵鸣,他不但让那个老前辈为我母亲医治,还让他收我为徒,我的医术,便是那个老前辈教的。”

        “那人是臧宵鸣的手下?”

        “与其说是手下,更准确的来说,应该是朋友。”

        “原来你很早便认识臧宵鸣了。”

        江泽霖点头,“是啊,我们也在一起相处了很长时间,他从来没有要求我为他做任何事情,那个时候,我也并不知道他是无量教教主,后来他们就离开了,至于去了哪里,我也不知,他们是在某一天悄无声息的离开的,直到无量教侵入,我才再一次遇到了臧宵鸣。”

        “那你母亲?”

        “我母亲得的是不治之症,那位老前辈教我的方法,能为母亲续命,但却会很痛苦,付出的代价不仅庞大,而且很残忍,后来,在我母亲的祈求下,我终于放弃了,他不希望我,变成一个冷酷的人。”

        江泽霖看到姬澜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问,“怎么?你问我这个问题,是有什么想法吗?”

        “只是想知道,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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