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远山扫了一眼,收回视线问她:“这没什么,你和你妹妹最近怎么样?”
张芸摩挲着手,她手掌上生了一层茧子:“我们还好,我在超市上班的时候,对门阿姨会帮我照顾她。您呢,吃过了吗?”
“才下班,这就回家做饭,”白远山想起来她也就比陈霰白大几岁,不知道她一个人带着妹妹怎么过的,“有我电话吗?要是有困难可以跟我说。”
“有的,有的……但我和妹妹最近真的还不错,您别费心。”
陈霰白称了橘子回来,她之前只顾着听两人讲话,没注意自己拣了多少,看了电子标签上面写着“3.60k|g”吃了一惊。
白远山听张芸这么说,也没跟她坚持,接过陈霰白七斤重的橘子,跟张芸打了声招呼就走了。
陈霰白蹲地上系鞋带,没跟上他,但隐隐听见张芸好像被什么人给训了,她连忙回头看了一眼,张芸脸上还是笑笑的,生鲜区本来人就嘈杂,她怀疑自己听错了,正好白远山在前面找她,她跳起来走了。
回家白远山给他们俩煮了两碗鸡蛋面,配着三四个橙子,跟陈霰白讲了张芸家的事。
涉及志愿服务对象的隐私,白远山省去了他当时的工作内容:“张芸父母去世的时候,我听说他们的大女儿刚考上研究生,家里还有一个才几岁的二女儿,这家人本来家境就一般,两个孩子又在上学,当时协会为这件事弄了一次捐款。今天看,她一个人还是辛苦。”
陈霰白一边听一边剥橙子,白远山想到这里,突发奇想地问她:“我要是也不在了,你一个人能好好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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