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霍慑嘴里轻轻“啧”了一声,他们总不会严刑逼供白远山。
医院十二楼和霍慑有着奇怪的缘分,他一脚踏进十二楼的走廊,住院部特有的消毒水气味伴随着令人亲切的熟悉感扑面而来,他刚有几分觉得自己到家的感觉,就看到老唐坐在他家门口的长凳上垂着头打瞌睡。
老唐大名唐明,是个体格略显富态的秃头,年纪不大,就二十来岁,但架不住秃头显老。转成职志愿者之前,主业做程序员,年轻气盛不信命,硬是熬光了半脑袋的头发,现在天气转凉之后怕头会受风寒,还要戴帽子保暖。
霍慑把他滑到地上的帽子捡起来,抖了抖,一下扣到老唐的脑袋上。
老唐被他弄得一惊,扶着脑袋上的帽子,缩着肩膀透过帽檐看到霍慑,还有霍慑身后的陌生姑娘。
他下意识擦了一把嘴角,小声怪霍慑:“你怎么不说一声不止你一个。”
霍慑带头推开老唐旁边的病房门,简明扼要地说:“白远山闺女。”
老唐扶好帽子,对陈霰白一伸手:“请。”
陈霰白冲这个浓眉大眼的胖子点头:“谢谢。”
她刚走进病房,还没看见白远山,霍慑挡着病床对她说:“你别紧张,他没事,昨天被人发现得不是太晚。”
她闻言绕过霍慑,白远山躺在床|上,脑袋上绑了一圈严严实实地绷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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