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刺说道:“我下山这许多年,打过的架不少,杀过的人不少,交的朋友也不少。

        桑保拉公司本来是个家族企业。他们的家主程玉乾那可不是一般人呐!”

        李飞鸿接道:“能在三十年内将一个家族的企业发展到如此程度当然不是一般人。可我听说他极少露面,颇为神秘。”

        熊刺嗤笑道:“岂止是神秘,那简直就不是一个正常人。你没见过他,可我见过!不仅见过,我还去过他家,喝光了他家的酒!”

        他眼睛盯着一处发愣,脑海中陷入了沉思。

        “我当时也是练功的时候碰巧见到了他,和他打了一场,也算是不打不相识吧。他的武功颇为诡异,而且为人更是诡异地很。

        他住在一个城堡里,那城堡很大,但里面很暗,百八十米见不到一处光源,更令人惊讶的是,那光源都是一根根蜡烛,隔的稍微远一点就基本上看不见。

        我一进城堡,浑身上下都觉得瘆得慌,在他家喝了一顿酒之后就急忙走了,以后就再也没有见过他。”

        “是么?”李飞鸿也在沉思,“这真是一个很不一般的人呢。”

        熊刺摆了摆手:“哎,我说小兄弟,我劝你还是小心点,这种人能不碰到就不碰到。来,咱们再来干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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