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长的灰影从林逸身旁穿过,射向那位正要非礼念幽的军汉,“噗嗤”声透胸而过,没入身后房梁之中,嗡嗡颤鸣!众人吓退数步,方才看清那道灰影竟是一根用来撑船的竹篙!
而那军汉身子一震,蓦然瞪大双眼,低头看向自己胸口,已多出个腕口粗的血窟窿。哆嗦着抬起头,不敢置信地转过身,摇晃着挪动脚步,走向白目狼,脸上写满了惊恐。
“大哥。”他望着白目狼,伸出手想要求助,颤声道:“救救我,我还不想死……”猝然间,动作停顿,双眼失去生机,残存的力气似乎正从伤口溜走,随之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瘫倒,手指擦着白目狼衣襟滑过,摔在杉木铺建的船板上。像被人掐住脖子,喉咙里发出窒息般尖细、痛苦又难听的怪声,咽气身亡。
“呕!”林逸从未见过这等血腥场面,突然遭受刺激,胃里不禁上下翻腾,低头连连作呕。
众人慌乱之际,白目狼最先缓过来,稳住心神,目光一扫四周,厉声道:“不知哪路好汉到此,竟躲在暗处偷袭伤人,既然来了,为何又不敢亮明身份?”
“哈哈哈哈!”外面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由远至近,倏尔间已到船边。“我呸!真是好笑,北幽蛮夷也敢说你爷爷偷袭?”话音未落,一道壮硕人影闪进大厅,两手一抓一捞,就将念幽与林逸拉到自己身后。
“洪驰!”
“徐公!”
两人又惊又喜,这不是徐公又是谁?
徐洪驰飞身进屋救下二人,又伸手在林逸后背捋了几下。林逸正恶心难受,忽觉背后传来一股暖流,迅速扩散至五脏六腑,翻腾的肠胃平息舒畅,方缓了口气,回头感激道:“多谢徐公!”
“小心点,躲好了。”徐洪驰护在二人身前,迈步走向军汉们。三名军汉对视几眼,心中忐忑,见他手里没持兵刃,这才大着胆子,头冒冷汗慢慢围向他。徐洪驰瞧也不瞧,伸手就朝一名军汉脸上抓去,那汉子大惊,抬手想要挡住,徐洪驰放声大笑,“来的好!”手肘向外一翻,由抓变格,两人手臂交撞,只听喀拉声响,那军汉惨叫着倒飞出去,手臂已应声而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