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小闲见他把重担推过来,还做得如此干脆,难免有些哭笑不得,咳嗽一声说:“任兄过谦,既然各位信重于我,那小道也不容推辞。”
话音微顿,他整理好思绪,又道:“天降阴风,雾隐明月,妖气陡盛,人丧神智,惶惶如幽冥,恐怕此岛已不在人间。”
官兵们惊呼:“那在什么地方?”
殷小闲深吸口气,沉重地说:“若我没猜错,这青波岛已堕入了阴界。”
“阴界!”邵雁菱铁青着脸,扭头环视众人,脚下后退一步,骇然道:“莫非我们都死了?”
“不,我们还在阳世。”殷小闲定声道,见邵雁菱困惑不解,又言:“火光能驱散阴雾,凡有屋舍之处,亦可凭借生人的阳气来构筑屏障,化成结界以延缓幽冥的侵蚀。”
众人听得迷茫,殷小闲继续说:“天法自然,包罗万象。若拿时间为喻,可将其分为三段——过去、现在、以及未来。”
昏黄的烛火微微跳动,殷小闲平铺直叙地说道:“从现在到未来称作阳界,乃天下万灵的居所;而从现在到过去则谓阴间,其中残留着腐朽之物,已逝之人。两者傍靠相生,永不交叠。”
“永不交叠?”项志诚插上话,总觉得与实情相悖。
殷小闲笑了笑,道:“本该如此,但却被那群妖邪打破了隔阂,扰乱了阴阳。”
“扰乱阴阳……”邵雁菱眯着双眼,仔细斟酌话中含义,过得片刻,方问:“请教师兄,妖邪它们是怎么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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