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鹤闻言笑道“君诚心待我,我也必将以诚心待君,不必多言,就算你我今日同死,也不枉相知一场。”
伊维哈哈大笑“好,好,当年莫崇喜要是有你一半的担当,今日之事就不会至此。”
他看向钱鹤,又道“你滚吧,我可以绕你一命。”
“大言不惭,看枪!”
……
“哥哥……”
听着古长青的呼唤,古长青仿佛回到了当年的峨眉县,那时候的他为了学道整天奔波,连家都很少回,他是孤独的。
自从古青如陪伴在身边,他仿若多了一个倾诉的对象,犹如一张白纸般的古青如无疑是一盏暖心的明灯,在阴暗寂静的深夜,也唯有这盏明灯才能照亮他前行的道理。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古长青已经习惯了古青如的存在,这三年来,他时时取出镇魂棺,想着假使有古青如在他身边陪他说话,他会变成今日这副模样吗?
在古长青愣神的时候,陈昌学已经将顾小安的尸体放进了镇魂棺,眼见着他就要关上棺盖,古长青连忙制止。
古青如的魂魄从镇魂棺中离开之后,正以极快的速度在消散,这是不可控的,哪怕古长青法力通天,也绝不可能制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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