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鹤虽算不上是一个执着的人,但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骄傲,而钱鹤的骄傲恰恰就是百折不挠。

        曲听风靠在已经化为焦炭的脚根里,低声道“钱鹤,快走吧,别傻了。”

        钱鹤用长枪杵地勉强的支撑起身体,一步步的走向伊维,嘴角露出狰狞的笑。

        “大人,听说欣怡园又来了几名歌姬,不但长得貌美如花,而且身段极好,不知什么时候有空可否同去?”

        曲听风闻言,露出苦笑“老大不小了,还惦记着这口,不如早些成家立业吧!”

        钱鹤艰难的摇头道“怕是这辈子都没机会了,怪只怪某心思太重,受不起女人的娇羞!”

        “嘭!”

        伊维只是轻轻的一挥手,钱鹤的身体就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倒飞而去。

        重重的摔落在地上,犹如沙包一般将地上砸出了一道深坑。

        面部的肿胀和淤血已经让钱鹤有些睁不开眼睛了,他依稀间仿佛看见当年晋升为七品推官,曲听风为他在欣怡园中接风洗尘的情景。

        那时,他风华正茂,书生意气,抬手投足间挥斥方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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