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这样。一如既往的仇视。
秦寂没有说话,矗立少女的对面等待着里屋的消息。
竹屋的后门足迹未散,在他来之前白彦便已经走了,带着一阵悠远的铃响,如今他来了,却非要将自己晾在门口。
耍性子吗。
黑衣少年嘴角露出了一丝温和的笑容,随即又慢慢收敛。
给大师兄带坏了。
收敛周身玩世不恭的气息,秦寂摘了斗笠,上前一步,轻声询问:“我,可以进去了吗。”
虽说是询问,少年的脚步却没有丝毫的停顿,他一步一步携带着压迫前进,对面少女神情不变,青丝挽白发,待两人间距少于七步之时她轻飘飘地挥出了一剑。
那剑气轻柔随风,又暴烈疾风,在雪中摇摆斩断了不少碎雪。感受着那压抑的怒意黑衣少年脚下不停,如闲庭信步般抬手一压。
无形的风在半空中化作了一团面团,于少年的鼓掌之间变化,一下一下地慢慢拍散里面的劲气,随后轻飘飘地化作霜雪重新飘舞天际。
在黑衣少年化解这一剑的时候对面的吴服少女神情不变,像是预料到一般,收剑侧身立于一旁,显露出里间缥缈的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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