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秦寂离去后吴服少女侧身疑惑,望着那桌案后的中年侠士,声音情绪起伏道:“你给他做什么。”
“少些麻烦。”中年剑客躲闪着少女的目光,看着雪中少年那狼狈的衣袍静坐良久。
她来了。
而他,不敢见她一面。
仅此而已。
想着他重新闭合了双眸,徒留那门口霜雪处身形单薄的少女。
这一念,是为无期。
风雪大作,苍茫的寒流从北宸向着江南滚滚而去。
翌日,大雪不停,大地银装近厚,天地冻疮。
黑衣少年结庐南天境,望着那天边黑压压的大宗长者,心情沉重。
老头说得没错,万历十五年,是个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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