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眼很有威慑力,像是一把出鞘的长剑,锐利伤眼。
商队四周的护卫好奇地向这看了一眼,车队统一用的黑马,白马因为价格昂贵的缘故一般商队不曾配备,也唯有他们洛商财大气粗,凭借洛家的关系以免特殊情况的出现才有这么一辆,但多年跑商也不见管事的用到,这还是他们第一次见从这白马上下来的客人。
将四周扫视了一边,绿袍少年席地而坐,包扎着身上的伤口。
这些伤口一部分是风餐露宿时不小心受的,一部分是邪气入体,灾厄缠身时染上的。
抽出腰间的小刀,稚嫩少年熟练地在手腕处割了一刀,一滩恶臭的脓血顺着肌肤滴入脚下的大理石,形成一圈腐蚀,连着刀口四周的皮肤都留下了一圈灼烧后的痕迹,“滋滋”声不断,那少年却习以为常,神情不变。
有些时日了。
轩禅将袖子放下,遮掩住手臂上连绵不绝的刀痕。
差一个月。十年,差一个月……
现在他终于明白这一个月意味着什么了。
干练起身,少年将手中的树枝交于右手,整理好仪态打量了一番眼前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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