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悬如提枪,却难掩沧桑。
秋风吹尽百花杀,大寒逝去霜冰残。
残的,是人心。
绿袍少年远走,长发仍由冬风梳理,没有霜雪洗涤,只有杂叶堆砌。
恍惚间他察觉到了一丝恶意,一丝警告的意味。
那警告来自锦华楼,来自那一袭红衣的少女,来自那名曰苏颜的绝代道子。
那是一种,蔑视……
那蔑视不是发自他这残躯,而是因为他做了一件在对方看起来极为可笑的事情。
比如,奢望。一种看泥里癞蛤蟆企图接近白鹤的怜悯、愤懑,以及鄙视。
少年五指收拢,少女转身的那一瞬眼神却印刻在了他的脑海,不断地回想,不断地折磨,最后将他的防线击碎。
他不知他做错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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