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初晨,大地转醒,洛城西门走了一袭紫衣,东门走了一袭墨袍,北门走了一袭绿袍。

        少年尚未做约定,就这么分道扬镳。

        离别时,彼此间只有微笑。

        谁也不知道未来到底是什么模样,看不清也摸不到。

        绿袍少年收拾好一身行囊,原先腰身侧的一截枯木树枝被他保存于空间戒子中,手握一根长棍,轩禅如流浪者一般,散发远游,目视前方。

        他不知应该去往哪里。

        那锦衣少年让他去要回自己的依仗,而他,也想再见她一面。

        趁她现在还没有超然物外,趁现在自己还能看见她身后的风雪,趁自己还年少,还不要脸。

        少年眺望远方,他要去沧溟殿,去遥望那一袭白衣,去把它记在心里。

        绿袍少年身形消瘦,胃肚微凉,额头有些发烫,恍然间这残躯已经被世界摧残得开始支离破碎了,丝丝裂痕密布,再难承受超额的负担。

        脊梁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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