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彼岸的名讳,不就是一横叫横苍,一竖叫渡江吗?

        壮汉去暖阁里取暖去了,白袍医官执笔图画,身后走来一行少年,伏地行大礼,口呼“上医令”。

        是中郢的人。

        宣缘微微侧身,轻柔地恬笑着,回眸凝视床榻上的黑衣少年神情悲悯,素手在床榻上空挥了挥,洒了点水保持湿润,眉目忧愁感怀,良久,朝着身后少年温柔询问道,“你们,便是为他而来的吧。伤得有些重了,怕是不能再立于那平台之上了。节哀。”

        白袍少女声音温和,带着些许的自责,眉头轻蹙,美,不可方物。

        医官独立,四周风雪缄默,喧嚣蛰伏,一行少年矗立一旁,青衣礼敬,黄袍礼敬。

        他们都知道白袍医官在讲述说什么,这中郢的七大顶梁柱之一,怕是塌了。

        少年扶正青蓝头冠,朝着身前黑衣少年行了一礼,随后又对白袍医官行了一礼,“辛苦医令了。”

        “小子自家中出来之后,长辈们便多次告诫,万不可对医令失礼,但初到贵宝地时却不知该如何面对北风表弟,迟疑良久,却是耽误了。幸有兄长在侧指点迷津,不若还真是耽误了长辈们的珍重嘱托了。

        “帝君自青龙宫远走时便已吩咐好了事宜,医令莫要纠结了。昔年青龙空悬,魁首与父皇达成交易,但其本愿却是驰骋沙场,一展鸿鹄之志,此后却因星宿宫拖累,身负大能者使命而受到八方顾忌。此事对帝君而言未尝不是一种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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