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唧唧,发什么疯呢!
小懒风们被颠醒了,伸出蹄子戳了戳少年的面容,但星辰和影无踪一个德行,陈选都抢不走他手里的棒棒糖,笑笑怎么了,你能拿我怎么样?
大半夜的不能笑吗?
好吧,不能。
但是例行公务,我这是职责在身,能原谅就原谅了吧,还不是有人来闹事也不打招呼,事权从急嘛。
星辰暗自点头,他大半夜不睡觉,是为了戍卫边境!好像是说东边来了一袭无畏的锦衣,把他们家公主殿下的柳树给折了,锦衣折柳,好大的名头!如此嚣张的行为,真是不把我西曌男儿当回事!
如此——我笑笑怎么了?看我干嘛?我有错嘛?
披甲少年回视皇城侍卫,神情坦荡,随后尴尬地将手中长枪折断,三支短枪随着他的动作牢牢插入背后的披风处,红缨摇摆,长弓入手,少年龙行虎步间落叶随风,俊雅面容如君子,却有一股蛮荒的无畏气息,像那草原上的巨狼,生得大气且漂亮!
辽远的乐章自少年周身盘旋,那是一曲来自远古的呼唤,那是一阵来自草原耗牛的低吼,那是一声来自草原骏马的嘶吼。这少年一身重甲,看起来稍显臃肿,但不知为何,那内敛的豪迈之气却无法遮掩,如是一盏明灯。
短枪带着锋利的味道,感知着那凌厉的尖锐感远处一袭锦衣睁开双眸,慵懒地靠着长城砖垒,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疲惫地打了一个哈气,倦怠道,“葛玉,你不说让我等你三天吗?这都五天了,想用多少棒棒糖来补偿我?”
“棒棒糖棒棒糖,就知道棒棒糖!你都多大了,还和我一个孩子抢吃的?”星辰脚步一顿,弯弓,打量着他这副理直气壮的模样易鲸嗯哼了一声,披甲少年一怔,瞬间气虚,涨红了小脸,“唔!这,这个嘛,这不是家里的日历忘记撕了嘛,……哈哈,哈哈!”披甲少年笑言道,尴尬地把一身戎装收好,一副底气不足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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