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袍缓步上前,望着那盘坐于蒲团之上的风华少年,此少年,腰佩剑;轩禅心中一惊,观摩着他收线放线的行为迟疑片刻,终究是没有动作。
除了他自身的表意以外更重要的是他的道器;佩剑本是南域较为流行的一种武器,更有剑道修士无穷,但对于天骄来说配剑者却不多见,其一自然是天骄的术法飘逸,不拘泥于行事,少有选择道器为兵器之举,其次便是因为那关山四剑之七,那以刑剑而闻名天下的意气少年。
正是因为他,正是因为他那风华绝代的一剑使得近代天骄无不规避之长剑不用,只因不论如何,他们都无法挥发出那大恐怖的一剑,故此不敢用剑。
如今天骄齐出,绝代二十三席,佩剑少年却也唯白彦一人而已,天骄半百无一剑客,但眼前这少年……
天骄是不会用兵器作为装饰的,一为不屑,二是道器傍身,也不值得。
绿袍矗立于冰原之上,他过不去了;似是知道那少年便要离开此地远处风华抬眸,眼眸锐利干净,温和有礼,不知想表达什么话语,良久,抿唇;轩禅定身,随着那少年的一眼落下他便现身于市集之中,此刻天池之水落了半晌已然停歇,然颂咏之声却不见断绝,余音寥寥绕房梁,蒙蒙雾气遮蔽。
陨星阁的集市很长,少年的路也很长。
青涩绿袍回味着那绝代的发香,那一袭白雪的荣光。
恍然,此行东方,大道向南。
沧溟殿,那少年,在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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