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犹豫,灯火摇摆,身侧劲装也不着急,竟有一种不需要再开口的错觉:可能令君已经知晓了,毕竟他清楚大势,毕竟他掌握着如今最为深远的因果,凭借他的立场、方向或许能看到一个跳出如今被限制框架的局面,或许这只是一种感觉,但这感觉是那么得清晰、强烈,就像有什么东西顺着身侧那少年渡过来,就像那一团云雾中有什么东西在生长、蔓延,或许吧……

        我能信你吗;还是说,你一直都在坚信;坚信你心中的那个猜想?

        可惜……我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你。

        少年远行,不曾明晰,不曾交心,模模糊糊间此间竟然最好,颤颤巍巍得竟然有了一线期许……

        你说的话算数吗;还是说这一路,你在践行。

        轩禅轻柔一笑,他并不知道如今自己的状态,也不清楚如今南域的现状,更不知道所谓的局势、大势、博弈,他只是在行走,通过脚下的道路来回答自己,去增强自己的安感:毕竟自离开天南村以来,他还不曾如此得惬意过,那种随意、慵懒、自在不需要考虑什么只消“愿意”就好的状态让他微微沉醉,呼吸间不知闻嗅到了什么,眺望间也不知看到了什么,只是一盏灯,一身青衣,或许,还带着些许少年的期盼与眷恋;

        嗯;还好。

        绿袍淡淡一笑,情绪缓和,不如那青春得少年,更像是麻木的中年,更像是那一无所有却得到了片刻安宁的朽枯生灵,耳畔是云雾滚滚,远处是山穷水尽,若这是监狱,他一辈子也找不到出路,反倒是期许装饰,让这里更为得艳丽,带着那烂漫与天真,去吻别那沧海桑田的土地;

        受苦了;能为你做些什么嘛;言语间绿袍稚嫩,衣袍乖巧,显露出一双孩提的眼睛,四五岁,一件肚兜,大约很胖

        和格林一样胖;

        轩禅失语,远处小恐龙摔倒了,起不来了,打了一个滚,新衣服脏了,那还没有送出去的生日断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