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我们从来就没有认识,也没有刻意攀谈的事迹;大约我们就不曾认识,无数次地擦肩而过;或许有往事许多,但,不值得说,也,不必多说。

        今天,能认识你吗;

        我的,总领呐。

        轩禅腼腆,那笑,如应鸾失去羽翼一般凭鲜血依旧,那般放纵与浪荡洋洋洒洒四海承平,那笑不为所动一般八方来贺,对此劲装不过是沉默,带着一颗苍惶的心与无形的战旗缓步并肩,它们顺着朱门推进,也不知是早有准备还是另有奇妙,恍然间心有灵犀,正如眼前那等待多时的少年一般:

        ——其实轩禅也是第一次接触“燕”这个概念,而它的蜕变、纠葛的历史亦是奇妙:毕竟它如今这模样刚保持没多久、岁数极短,不是“自古以来”也没有传统文化,就如眼前国公府一般,尽管它看着温馨而恬静、自然且造化,但细细感知此地却并没有多少属臣与生命气息,空荡而寂寥;其次从燕国的整体与思想派系来看,它也是不合礼仪得,不过窥伺之间却会带着些许得好奇:

        中州儒生最是奇怪,它们复古而偏执,将道德却从不定性,不追究也不深挖,将各种道理放在它不应该存在的地方,边疆一开战便百般阻挠,口呼“劳民伤财”、“体恤百姓”,但对于排场之类的所谓“礼数”极为得在意,“养气”、“养德”却不知“俭以养德”在何地,不仅与根源背道而驰甚至“理学”,将“尊重”解释为“尊敬”从而固化阶级,对府内仆从、侍女、器物的要求无不苛刻而偏执,对钱财那更是有种混沌的认知,一派觉得“铸币失调”、提议“易物”,有得则截然相反,力求“金融自由”,拿强国模板作为发展标准,一上朝就以头抢地、痛心疾首,煽动舆论论述“空闲资产对国家经济的弊端”,乌烟瘴气、结党营私都是从这真正开始“偏离主权”得,如果不是凤皇蛮不讲理得改革,狠下仗杀了书生上万,后来时间动荡的时候燕国也就不攻自破了;

        或许老先生说得对,不能“非我族类”就不能“爱我族类”,大国强盛时期的“包容”、“大爱”在一次次入侵中被瓦解、稀释,如果不是脊梁还在七国血统早就变了,但是在这些大清洗之中大国们不约而同的都只学会的“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用厚厚的戒备心来抵御下一次受伤害,而这种安逸、腐败在时间的侵蚀下和自己的所处立场竟有了中“工匠精神”,追逐“固化”的稳定又追求“自由”,抨击科举践踏八股文,对“标准”、“禁锢”深恶痛绝的同时享受着经济泡沫带来的利益,那种荒唐与可笑就像是左右逢迎却两边都不讨好的愚昧:所谓家国在文化泡沫的改变之下已经是一种可有可无的躯壳,而“生来自由”必定“生来罪恶”,在高举净土式生活的那一瞬间“活着就应该是快乐”的震惊了中州之外无数的文明,十七国中也有三国表达了明确得隔阂,并发言强调“我看到了魔鬼”,而深受影响的便就是东方三国,秦、燕、陈,其中又以燕为甚:

        中州七大国鼎立万年之久,它们此间在各自不同的地方建立了不朽的文明,它们是被双圣合在一起得,作为共同点它们都是思想大国,拥有很强的凝聚力、执行力以及强调自尊的文化底蕴,在所有的“洲”单位里中州的面积在中土是有数得,但让大多数旁观者想不到的是这里并没有起到很好的引导作用,反而是进入了一种奇怪的轮回:它们不再恐惧也没有更多的晋升空间,所以也就没有再谋求所谓发展,而是在进行软实力得演化,并且“至死不休”,力图“演绎”而非“开拓”,本末倒置得空中阁楼吸引了大多数的精英,“现实”二字在梦幻的结构里面成为了旁观者啼笑皆非的荒诞戏剧,那种明显的奢侈与对内矛盾让其它十国都警醒异常,并且严厉地拒绝了后来的合并计划,咒骂执行者为“肉刑执行者”,这也爆发了后来影响深远的对于“道”得议论,而这就是后来南域四十七之一北罗酆诞生的环境;

        不过这都与中州无关,作为紧挨着荒域的区域、北宸与中郢的边境坐标,它们有很多的资源可以浪费,如今万年来大地依旧肥沃,它们的土壤可以支撑它们的文明进行数十次得演变,流逝的土地找大能者出手去洋流捞回来就是了,它们又不是低级文明必须开发营养液,所以哪怕它们的生存计划激化了兽族和龙族的矛盾,但在大势下属于可以调节的范围;不过同样得,生于忧患死于安乐,活下来得已经忘记了死去的是什么了,因为灭绝了,所以这片深陷猜疑链和枯老大树的土地基本失去了化解矛盾的机会,反倒会继续拓展戒备结构:毕竟允许上境界干预民间是极为可怕的想法,首先它们是一种武器,没有活过就已经真正的死去,连种地都不会又怎么去管理大地?故而在自我调节之下看不见的手将附之其身的绳子越系越紧,以至于现在国公府的内部装潢都残留有“窒息”的痕迹:

        其实轩禅这次出道观的主要目的不过是心慌、有一股声音在催促着他,所以在崖边站了许久他便顺着山路慢慢得踱步、游览,而随着行走的路途增加身上的那一丝陌生、窘迫、仿徨、不安定与浮躁得活跃慢慢稳定了下来,进而产生得是一种使命感与压迫感,好似有着什么熟悉的分量在肩头观望,好像有一条很长的路在等待着他的身影,诸如自己应该如何看清自己的命格踏入命修,诸如自己应该怎么去南天境找寻那能让自己欢愉雀跃的应鸾,比如自己应该如何去中郢完成那一半的使命,比如沧溟殿,比如洛城……

        太多太多的事情在堆积,面对这些繁琐他好像有无穷的“应该”,但好像又无需去理会,眼前的杂物就像是散乱的佛珠,一颗颗如满天星辰一般,它不知该如何去形容、又该怎样使它完好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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