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实验室内。
手脚被绑在手术椅上不能动弹,身上密密麻麻的针头吊瓶也悉数除去,沈呓卿不仅没有觉得轻松,反而有些山雨欲来的紧张。原来的衣服早就不知道被谁给换掉了,和所有女实验者一样,只在胸口和下身各围了一圈白色的棉布。尽管外头四十多度的炎热天气,可实验室里开着空调,又晒不到太阳,使得室内的温度较低,沁凉的皮椅子让她冻得直起鸡皮疙瘩。
不一会儿传来了脚步声,她扭头看着来人面色惊诧。
“怎么,看到我很惊讶?”
牵起嘴角,邢烈居高临下地站着。俯视这个犹如待宰羔羊般的女异能者。
在一瞬间的情绪过去之后,沈呓卿深吸了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沉声道:“你抓我做什么?”
“哼,你说呢?你觉得我抓你,是为了什么?”
回想这几天自己被针扎得生疼的手臂,沈呓卿心下恼火;“做人体实验,邢烈,你可真不是个人。”
听此,邢烈眯了眯眼,这女人是不打算说实话是么?
“人体实验。你是第一天才知道吗?”
想起之前贝利说的话,邢烈心下隐隐想起了被人戏耍的愤怒之感,当下上前两步,语气阴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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