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觉得自己是不是该感谢那帮做实验的人?

        此时邢烈却不由地皱起了眉,他似乎已经猜到是怎么回事,只得另寻他法。

        “你要是不说,我就把那个男的杀了。”

        “杀了?”沈呓卿早就知道他会用岩才来威胁自己,索性装出了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道,“反正做人体实验也活不了,在这个世道,你把他杀了,反而算是种解脱……”

        邢烈的耐心此时已经消磨殆尽,就像他不能理解“好看的石头”一样,同样也不相信在这个世道,还有人会把别人的命放在眼里。看着她一脸认命的平静表情,似乎什么都已经无所谓了,那双阴冷的眸子就要喷出火来。

        ……

        半个小时后,面色阴郁的邢烈从实验室里走了出来,迎面就碰上了路过的贝利。

        “呵,长官,脸色这么差,要不要给你开个补气血的药?”

        正要发火,抬头却对上一双无辜的眼睛,稚嫩的脸蛋像个天真的孩子,顿时一口气憋在嗓子眼里,上不去也下不来。

        这家伙的脸是天使,心是魔鬼。什么相由心生,狗屁!

        没好气地扫了他一眼,邢烈那一口恶气实在是没地方发,死死地握紧了拳头:“那个沈呓卿,不用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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