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星自然是知道为什么,却是没有表现出来。

        柳燕看着叶星,微微一笑道:“别装了,消息都传开了,昨天晚上,钟臣校董可是把钟登虎给骂的狗血淋头,甚至把他的职位都给停了,让他去其他学校做访问学者。”

        按说做访问学者也算是一件好差事,可看柳燕的这样子,却是有些幸灾乐祸的意思。

        “做访问学者还不好么,这出去一趟,再弄出些成果,就有机会评副教授的职称了吧?”

        “哪里有这种好事,听说是被分到了淮海广播大学做访问。”如果钟登虎被分配到了那些一本院校,或者是去国外做访问学者还有机会。可淮海广播大学,说的好听点叫大学,实际上只是一个大专院校,而且还是那种只要拿钱,差不多就能去的这种学校。否则淮海大学也不可能自称是淮海市的第一所大学了。

        类似这样的学校,钟登虎去了也不可能有什么作为。而且他是被停职去的,淮海大学不可能再给他发工资。而他以访问的名义去,对方也不可能给他工资。

        这其实就是钟臣自己想出来的办法,叶星不想看见钟登虎,钟臣没办法,就得给他开了。可他把钟登虎开了,家里面,爹妈那没法交代啊,所以就只能这么弄,反正没工资,钟登虎也不可能一直做这个访问学者,他要受不了辞职了,那就是他自己事情了,跟钟臣无关。

        钟登虎这么一走,其实历史学院不少的老师心里都痛快。

        到也不是钟登虎这个人坏到骨子里了,大家后恨他。就他这个人很傲,无论是说话还是做事,都喜欢拔尖,而且他这个人小心眼,如果记恨上了,肯定是要报复,睚眦必报。

        什么人最招人恨,就是钟登虎这种人。

        比如一个大学问家,特别有学问,人家就瞧不起那些没有学问的人。

        这叫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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