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不是如此,以她在水下憋气能超过五分钟的战果,和逆天的水性,想离开川河,不是没可能,相反,很有可能!
怪不得,他来救她,她非但没有一星半点的感激之意,反而气的牙痒痒,是怪他坏了她的大计吧。
“现在还有心思顾别人。”君亦卿长腿一迈,坐在了她身边。
沈暮念朝边上挪了挪,目光朝吊桥上望了过去,声音凛然:“从来不屑用这种手段来以牙还牙,陌筱跟我的恩怨,不用劳烦上将大人出手。”
君亦卿伸手接过宋中校递过来的纯白毛巾,低着头擦了擦脑袋上的凉水,嗤鼻一讽:“既然这么有信心,我可以把她留给。”
“大恩不言谢。”沈暮念别过脸不去看她,只沉着眸子盯着吊桥上,那个熟悉的人影。
游艇行驶,沈暮念看着渐渐离她越来越远的人影,唇角勾起一抹凉薄的弧度,都逼她?!很好。
一路无言。
游艇靠岸,沈暮念被带上了君亦卿的专用悍马,她现在无家可归,无路可退,除了任由眼前的人牵着鼻子走,再无他法。
倘若,只有这条路能走,她也不介意一试,成大事者都不拘小节,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