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生回到家时没见到唐婉,但餐桌上还是按着他的要求做了一份早餐,盘子旁贴了一张便签,字迹是唐婉的。

        早餐我做了,蛋的盐放了上次的两倍,牛奶乘热喝,我去图书馆了,中午要买什么菜给我说,我帮你一起买了,但钱还得还我。——唐婉

        顾长生看着便签,嘴角莫名的有些上扬。他夹起蛋咬了一口,叹了口气道:“还是淡了,这丫头......手艺不行啊......”

        唐婉要是听到这句话估计可以被气死,鬼知道顾长生早上喜欢吃这么咸的东西。不过也可以理解,他可是“顾长生”,不正常人类的代表。

        顾长生吃完早餐给手机充好电,然后去洗了个澡。从浴室出来的他倒在床上,有些困意,正想着睡个回笼觉,电话却突然响了起来,屏幕上写着他最不想见到的两个字——王畅。

        王畅为人很势利,向来看不起那些吊车尾的学生,对那些成绩优异的学生是各种开绿灯,换句话说,在他的班上,如果成绩够好,就算是抽烟喝酒,只要不被校长逮到,那他就可以视而不见,甚至还有可能和你走一杯。顾长生这种差生本来在王畅眼里是很不受待见的,但无奈他有一个好兄弟——许杨。许杨很聪明,也很用功,次次考试稳占年纪第一,再加上为人和善,能力又强,将班级管理的有条不紊,因此在王畅那边算是有十足的话语权。但就是这么个三好学生,却可以为了顾长生这么个差生与他大吵一架,说是什么顾长生转学他也转学,这让王畅很是郁闷啊。

        王畅道不是怕失去许杨这么个得力助手,主要是许杨成绩好的有些过分,是有潜力考上清北大学的料子,这么个学生要是溜走了,不说学校那边能否放过他,就连他自己都舍不得那些奖金和名誉。

        顾长生接了王畅的电话,恭恭敬敬的叫了一声王老师,但语气很冷淡。

        电话那边的王畅问道:“你知道我打电话来是想说什么的吧?”

        “月考?”顾长生漫不经心道。

        王畅听后有些愤怒,呵斥道:“上次你交白卷是许杨给你求的情,这次你交白卷还是许杨来求的情,私下给你交谈,算是给你留足了面子,但这也是最后一次,我警告你,以后再敢这样,就给老子收拾收拾东西滚蛋!学校不需要你这样的废物!又拖我班上的平均分又降学校的升学率,简直是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你这种人不如乘早滚出去混社会,既然要当蛀虫还不如当一个大点的蛀虫,像你这样的......”王畅越说越气,到最后是直接骂了起来。

        “王老师,我录音了。”王畅还没说完,顾长生直接打断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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