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家兴说了一声好球,然后叹息着自己年老了,接过球背打了几下顾长生,将球带进了三分线,然后合球晃肩。顾长生瞪大着眼睛,一瞬间回忆起了小时候的事情,这一招不就是他当年最想学但是没学会的后仰跳投的么?
果不其然,顾家兴将球高高的举在头顶,一个标准的后仰跳投,两分命中。
可意外的是,顾家兴确实是老了,年轻时经常做的动作,今天就这么用了一下,落地的时候脚居然崴了,这是顾长生意想不到的。
顾家兴吃痛,一声惨叫,然后蜷缩在地面捂着自己的脚踝。顾长生一瞬间有些心急,下意识的准备上去问问有没有事,但话还未出口,他立马停下了自己的举动。
顾长生站在原地看着地上的顾家兴,深吸了一口气问道“还能不能打?不能打我回家了。”
“能!能!”顾家兴听见顾长生这话立马咬着牙从地上站了起来,但左脚一接触地面他立马倒吸了一口凉气。
不知道为何,顾家兴这卑微的行为突然让顾长生感到一阵心酸。这还是那个顾家兴么?那个高傲的,干练的顾家兴?
顾长生看见顾家兴现在的行为突然有些心软,但死鸭子嘴硬向来是顾长生的标配行为。他给了顾家兴一个白眼,说道“算了,我不和瘸子打球,自己回去养几天再说。”说罢便转身离去。
顾家兴有些失落,低着头连说了三个好字,然后自己垫着脚一步步走出了球场,打电话叫了杨世来接他。
他走到了洗手间洗了洗自己的手,迎面撞上了从厕所走出来的顾长生。顾长生一边洗手一边说道“疼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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