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公子开心自然是好事,可奴家今天来找白公子自然不是单单让白公子寻开心的。”徐娇娇双脚轻轻点地,也飞身上树坐在了白萧身旁。树枝轻轻摇晃了几下,让白萧脸上的树叶抖落了下去。

        “我说徐姑娘,你这体重是不是有点过了,我害怕这树枝承受不住你的重量啊。”白萧打趣道。

        对于一个女人来说,除了年龄,最忌讳的就是说自己的体重,饶是徐娇娇也有些生气,瞪大眼睛嗔怒道:“白公子好不直男,怎能如此说奴家。”怒气中又带着一丝娇媚,白萧最受不了的就是这种语气,连忙摆了摆手道:“怕了怕了,有事说事,若是归还那柄悬河就算了,我真的没钱了。”

        徐娇娇面带微笑,看着一脸不耐烦的白萧问道:“在说事之前奴家有一个问题,以白公子的修为想要跑路简简单单,为什么还会留在这里任由我暗金阁隔三差五的找你麻烦呢?”

        白萧听闻后眉毛一挑,一股浩然正气油然而生,一脸正气道:“我辈中人欠钱必还,金口玉言,怎么会做那毛贼一样的事情呢。”

        “噗嗤。”白萧的发言明显逗笑了徐娇娇,她一边娇笑一边说道:“难道不是因为受了伤害怕沧澜盟的追击么?”

        “额......有一部分。”

        “几成?”

        “九成九......”

        “人言否?”

        玩笑归玩笑,当白萧听见徐娇娇说出这话的那一刻自己就已经有所戒备。她并没有说错,自己现在确实是有伤在身,而且在王府的那一剑必定会引起沧澜盟的注意,到时候被追查起来确实是一件麻烦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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