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景天一路跑一路喊,路上跌倒好几次,也不嫌疼痛,爬起来继续跑。

        终于看到他们住的屋子了,徐景天大声喊了喊,却没有听见任何回音。

        徐景天马上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爹!”他使劲推开门,屋内床上却空无一人。

        “爹,我爹呢?”徐景天疯了一样向马厩跑去,肯定在那里呢。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低头吃草的马儿。徐景天无力地瘫倒在地,扭头问身后几人:“我爹呢,们知道不知道?”

        身后几人本来追的挺紧,此时却躲躲闪闪,没人回答他。

        “大夫,是大夫。”徐景天对着郎中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晃着他的腿抬头问道:“我爹呢,他是不是病了?”

        “孩子,爹他……看到重伤,昏迷不醒,一口气没上来,就……”郎中十分不忍地说道。

        “就怎么了……”徐景天意识到了,他想知道却又不想听到那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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