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人都是这样,弱他们就看不起,强,他们就百般仰视。从今日起,他再也不要受人欺辱,故而一反常态,与平时迥然两人。

        台下的赵景才也感觉今日他怪怪的,却不明白问题出在哪里。

        “住手!”东方思风刚要动手,家主东方善战却开口阻止道。

        只看徐景天穿着,东方善战就知道他是府内最下等的佣人,以为干点粗活就有力气了,这小子明显不知道天高地厚。对方可是东方子弟中的精英啊,实力如今排在前三。就是一位东方子弟想要挑战,也得先掂量掂量,何况是一位身材瘦小的养马倌。

        徐景天知道东方善战为何阻止,向他低头致谢道:“感谢家主一番好意,只是今日我非挑战东方思风不可!”

        “臭小子,勇气固然可嘉,但擂台上是要靠拳头说话的,那可不长眼睛的。们实力太过悬殊,前面的教训也看到了,年轻人,希望不要太固执了!”东方善战继续谆谆善诱。

        眼前这个小马倌,东方善战是知道一点的,只所以有点印象,与徐景天的身世有关。徐景天在东方家族中排在景字辈,是前几年去世的老徐头从外面捡来的,也是老徐头一手把他拉扯大的,只能跟老徐头一样做个最低等的下人。

        老徐头在东方家做了一辈子的佣人,忠心耿耿,他这儿子身世也这么凄苦,也正因为如此,东方善战才大善心劝阻。

        “废物!再不主动认输,看大爷今日打断的狗腿!”东方思风继续嘲笑,仿佛欺负徐景天是很好玩的事情。

        “也许,我可以呢?”徐景天站在那里,口气十分平静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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