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宁哑然。
长生四人身死，这是他们咎由自取怨不得他人。
穆宁不会去问，杀死长生四人之后的后果，若有后果，他穆宁亦会一力承担。
长觉、璇栖站在一尊狰狞石像后，此刻二人的心是无比复杂的。
他们无法接受穆宁残忍的杀人手段，亦无法接受胤怜在杀死长生三人后的那种云淡风轻与若无其事。
虽然，修炁之路本就如此残酷，可是，长觉二人暂时还是无法接受。
胤怜若有所觉的看向了长觉与璇栖。
只是这一眸，便让胤怜洞悉了长觉二人的心思。
疏远、离心。
哼！
胤怜在心中不由的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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