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都快哭了,怎么又刚刚好好的和这个大光头一起了,每次和他在一起都得出幺蛾子。

        “行,五师父,放心吧。”三千立马拍着胸脯保证。

        话是这么说,可还没十分钟,大光头摸着护心毛就倒在了椅子上,发出如雷的鼾声。

        “行,还行,起码没捣乱。”三千叹了口气。

        又盯着猪看了一会,突然醒悟过来,咬着牙恨恨的说“什么木桩子,我们哥仨都雕的石头桩子。”

        一连几天,都再没见到那黑衣人的影子,牧阳也都怀疑这黑衣人会不会再来了。

        “阳阳,要不你先睡会,二师父看着,要是有动静再喊你。”二师父看牧阳百无聊赖的托着下巴,一抬手把身后床边的被子抖开。

        “没事,师父你不用管我。”牧阳摆摆手,没过多久就又开始小鸡啄米一般。

        “要不……二师父给你讲个故事吧?”

        牧阳一下子精神了。

        一个女人给你讲故事是袒露心迹,那一个男人给你讲故事,就是要开始骗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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