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没有动物,什么都没樱

        牧阳的双腿机械性的继续着,疼痛仿佛已经麻木。

        “好疼好疼好疼……”牧阳每走一步都念叨一句。

        牧阳很怕疼,但是回头看看,也是一片的黑暗,那咋办啊,继续走吧,不定前方五米就是一片春暖花开。

        “呸,什么破鸡汤。”牧阳扇了自己一个嘴巴。

        牧阳凝神内视,胸肺之间满是黑气,生气已经部被挤回了自己的骨骼之内,生气死气黑白分明。

        牧阳没有回头,这死气只是存在于牧阳的体内,若是就此返回,也会彻底消散,身体重新被死气占满,算不得什么。

        倒不如一直向前,能看到边境的真正样子,不也算得上死之前的一项壮举。

        上辈子有人常,阴气如同附骨之蛆,阳气则是浩浩荡荡。

        牧阳现在总算是体会到了这是什么意思,死气入了牧阳的身体,带着一股彻骨的寒意,和生气交锋的地方又如同水火交融。

        牧阳的身体本就是一个年迈的老人,五脏六腑哪里经得起这样的折腾,一口黑血抑制不住的从喉咙涌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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