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成泽表示了解的点点头,然后抬手给了大婶一枪。

        “没人的话,那就不会触发警察出案的条件了。”

        林成泽死了这么多次,他早就总结出来想让自己死的那位是不能够直接出手的,只能在规则之内通过各种符合逻辑的方式结束他的生命。

        若工地里此时有人,恐怕他刚动手,警察就已经站在工地外面了;不过既然工地里没有人,那也就无所谓了。

        将倒在血泊中的尸体提溜摆放在垃圾堆里,林成泽站在彩钢房的门口,尝试着透过门缝等地方观察室内的剧情情况,但与黑暗搏斗了几秒后,他选择使用暴力破解掉门上挂着的脆弱门锁,径直走进了彩钢房中。

        房里没有任何曾有人居住过的痕迹,白漆刷就的内墙十分干净,地面也被清洁的毫无尘埃,房顶上的节能灯连接着一根电线,一直延伸向了屋外;没有任何家具,若这里面还有唯一一个能够引起林成泽兴趣的东西,那一定是屋子中央那摆放着的仿佛是棺材的东西。

        哦不,不是仿佛,它的的确确就是棺材,里面躺着的尸体和林成泽一模一样。

        林成泽看着棺材里躺着的“自己”,心里估摸着这应当是自己第一次死亡时所留下的残躯,眉心那个枪窟窿,血液到此时还循循流淌着。

        林成泽忍住透过枪窟窿去看自己的脑海深处的欲望,他犹豫了几秒钟,终还是脱下衣服,将“自己”给抬到屋外放下。

        此刻,工地里的情景,就有些吓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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