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一沉吟，许笛笙点了点头。
那弟子面露喜色，道：“师兄，我叫冯肇。师兄是想卖东西还是买东西？”
许笛笙看了他身后一眼，巨大的门牌下方还有几个弟子站立，一旦有弟子进入坊市，便会上前询问。
微微颔首，道：“卖一些杂物，然后再买一些灵器。”
冯肇眼睛一亮，买灵器可是动辄便几十块灵石的大买卖。要知道，若是他带去的人，在那些店铺成功购买灵器，他可是能获得一小部分的佣费的。
面上更加殷勤，冯肇笑道：“师兄，是想卖一些杂物，我懂。我知道一处店铺，不管是何来路，他都敢收！”刻意在‘杂物’二字上加了重音。
当下便领着许笛笙，走过那些摊位，直接走到坊市深处。此处有一间黑色牌匾的殿室，奇怪的是，其上的牌匾光滑如镜，并未刻字。
进入殿室之中，其中有一个老者端坐，见冯肇带着人进来，道：“出货？”
冯肇退在一旁，不再开口，显然极有分寸。
许笛笙环顾了一下这件殿室，其中陈列简单，只有几件普通的灵器。
老者似是看出了许笛笙初次来此，笑道：“东西拿出来吧，我这儿什么都收，只是价格比别处稍微低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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