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生下张小牛还不到一年,身子骨极弱,仅仅受了两棍便直接晕厥过去,襦裙之下渗出斑斑的血迹。
明徐氏走过来甩手就是一巴掌,直接抽在了一个愣神的家奴脸上:“狗奴才,谁让你停下来的?直接打死丢出去!”
……
她做了一个梦。
梦中,一家三口在破旧但温馨的木屋之中围坐着。
张小牛还不会说话,“咯咯”笑着窝在张顺怀里。
她拿着针线,就着极天之上皎洁的月光,一针一针的缝着手上的棉衣,这棉衣虽破旧,却极是干净,其上虽已经有了数个补丁,但针脚细密,很是结实。
张顺憨笑一声,伸手逗了逗怀中的张小牛,抬头道:“秀秀,家里的米不够了,午时听说府城招收苦役,我已是报上了名录,明日便去卖把子力气,挣几钱银子回来给你买些肉吃,补补身子。”
她嗯了一声,悄悄转过头去。
两行清泪映照着月光,无声的流了下来。
梦醒。
画面支离破碎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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