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你们这些狗奴才到底将许师弟怎么了?卑微的奴隶竟然胆敢反噬灵族生灵!”李玄寂面露狠色,便欲要直接催动保命之宝逃离此处。

        可随着其手中这一道玄黄令符碎裂成沙,传送之力缓缓散去,李玄寂和身侧的女子却依然还站在原地,面目呆滞,抬起头看着浑身涌动着天赋灵法气息的云霄鸾鸟,心神大乱。

        “云霄鸾鸟?你竟然胆敢封锁传送之力不让我离开,这怎么可能!难道许师弟他……”

        云霄鸾鸟庞大的身躯愈来愈低,其上那身着玄黑道袍的少年身形亦是清晰起来。

        “许师弟,竟然真的是你!?”

        许笛笙并未对其有所回应,而是低垂着目光看着脚下这显然是一面倒的杀戮,细细感受着心神深处那丝悸动的逐渐消逝。

        这悸动之感绝不是空穴来风,而是其融合了仙族紫气的仙体对于自身危机的一种感应,虽然距离真正的危险还有些遥不可及,但防患于未然乃是应有之事,如今仅仅只是未雨绸缪罢了。

        “太上道兄,太上元君!这到底是何意?”封无忌与一个元神境的人族男子一时之间不分上下,僵持在了原地,看向踏着云霄鸾鸟从天而降的许笛笙,心中已是翻起了惊涛骇浪。

        “许师弟?许师弟!你为何不说话?这到底是为何?”

        李玄寂看着云霄鸾鸟之上那熟悉至极的少年,忍不住嘶吼出声。

        其身侧的那位已经弃去神位的淮河正神女子却是默默上前,将他扶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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