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族群却濒临灭亡,想必她即便是早已死去,也根本不会开怀罢。”

        景曜看着鸿狐之丘上方那个身着玄黑道袍的清冷少年,更是见到了栖月元君摄着的几个三尾狐族嫡系,面色愈加痛苦:“我真的不想忘记,我宁愿死也不想忘记她,我不想……”

        “懦夫!你为了一个狐族女子沉寂了如此之久,何德何能当得起古往今来第一元神!?”

        九曜玄剑的震颤愈加剧烈,剑鸣之声响彻四野。

        “她虽然早就成为了我的心魔,但我真的不想忘记,放过我罢,放过我,放过我。”

        景曜将九曜玄剑重新用布包了起来,拿起身旁的酒壶狠狠喝了一大口,泛黄的酒水自其唇边溢出,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你如此之久的时间都在一直自诩是为了她而守护鸿狐之丘,可是你做到了么?你忘记了一件最简单的事,放下了剑便不能保护她,拿起剑却要忘记她,你这个蠢货!”

        “莫要再说了。”

        再次拿起酒壶灌了一大口,景曜直接趴在了地上,竟似是直接昏睡了过去。

        ……

        栖月元君犹豫片刻,道:“太上,你如此之作为,却是让我和轻舞姐姐怎么回去复命?”

        许笛笙轻轻摇头,道:“若我所料无差,三尾狐族的先祖真血应该在这几只小狐狸身上罢?这几只小狐狸即便是让你带走也无妨,但三尾狐族的先祖真血却需要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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