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矮破旧的茅草屋顶失去了胡二牛壮硕身躯的遮挡,再次出现在了顾梓的眼中,却渐渐变得模糊异常,直至消失不见。
顾梓见此情景,其被怨恨完全充斥的心中不禁有了些许波动泛起,甚至以为这仍然只是一场梦境而已。
可光影闪烁之间,映入眼帘的却是两块简陋的木板,还有随后便直接朝着她口中冲刷而下的恶臭排泄之物。
……
永无止境的刑罚,无法逃避。
顾梓仅存的上半身和头颅在方圆数万里的武州之中不断移动着,每次出现在另一个茅坑深处后,皆是有人排泄之时。
她想死,想睡去,想逃离,但笼罩于她的更多却是不可描述、无法反抗的绝望。
但她从未想过,“因”从何处而起,方得今日之“果”。
无论怎样,残酷的事实就是,她永远都无法摆脱这种折磨。
不人不鬼的被困在狭小的茅坑深处,泡在黏稠的恶臭污秽之中,嘴巴张大成一个不可思议的形状,将所有的排泄之物尽数吃下。
然后,便是不由自主的消失,再出现在另一处茅坑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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