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县令大人可要搞清楚,说的匪徒已经被我们师徒制服,至于财物,们可以搜一搜,我们还没动手,可不能冤枉好人啊,否则贫僧也不客气。”

        唐森放下碗筷,抹了把嘴,无所谓地说道。

        “大胆,有这么跟本官说话的吗?本官可是县令,一个小小和尚也敢撒野?”

        县令被怼,极不舒服,顺势怼了唐森一句。

        啪!

        一个耳光响亮干脆,铜台府县令直接被打飞三米,半边脸快速膨胀起来,倒在官道上四肢不稳,狂打摆子。

        “一个小小县令也如此嚣张,也不打听打听,们天竺的国王还要叫我一声仙尊呢,劳资可是们国师,算哪根葱。”

        给脸不要脸,那就打脸。

        唐森揉了揉手腕,不屑地道。

        “等等,您是最近传的沸沸扬扬的天竺国师?”老县令好不容易清醒了一些,十分震惊地问道。

        “除了本仙尊还能有谁,胆子不小啊,敢情需要参一本是不是?”唐森邪笑着,满带威胁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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