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的,早知道就夜里就不住他那儿了,抓了那两只老母鸡走人,好歹能吃顿热乎的。”胖子絮絮叨叨起来没完没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云羿闻言立刻止步看向胖子:“他家的鸡今早是不是打鸣了?”

        “好似打了。”胖子抬手挠头,他那会儿睡得正迷糊,已然记不清了。

        云羿没有再问,虽然胖子回答的并不肯定,但他确定自己早上没听错,那户人家的鸡早晨的确打鸣了,但其家中鸡圈并无公鸡在内,只有那两只老母鸡。

        “牝鸡司晨!”云羿心头一震。

        “啥?”胖子疑惑回头。

        云羿没有应声,胖子也不追问。

        云羿此时的心头较为沉重,国之将兴必有祯祥,国之将亡必有妖孽,牝鸡司晨本是不可能的事,此时却真的发生了,此等异象乃是不详征兆。

        他曾听人说起过,早在建宁年间九州就频现异象,光和元年更是发生过一起雌鸡化雄之事,后来就发生了十常侍之乱,其时又有黄巾作乱,在两次平定乱党的过程中,诸侯拥兵自重、割据一方,导致皇权败落,无人再听天子号召。

        想及此处,云羿深吸了一口气,又联想到东行途中的种种遭遇,以及至今未曾停息的大雪,更加笃定九州局势将会有新的变动,皇权更迭时不远矣。

        胖子自然不知道他心中在想什么,走了一路骂了那户人家一路,骂够了又发起了牢骚,大雪连绵,不知何时能赶到上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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